第(2/3)页 容黛像个被抽去生命的破布娃娃,顺着门板无力滑落,瘫倒在地。 大脑严重缺氧。 她连思考的能力都没有,只视线不自觉地将远处刚刚推门而入后看到的画面,再次纳入眼中。 办公室里一片狼藉。 价值不菲的办公椅被掀翻在地,文件散落得满地都是,精致的茶杯碎裂成渣。 而办公椅旁,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满身是血地倒在血泊里,一双眼睛圆睁着,死气沉沉地瞪着这边,似乎……早已没了气息。 好……好可怕。 战北枭的意识一点点回笼,他低头,看到自己双手上刺眼的猩红,再看向地上昏迷不醒的容黛,心脏骤然一缩。 “端午?” 他慌忙蹲下身,将她紧紧搂进怀里,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:“端午,你怎么会在这里!” 容黛甚至无力抬起眼眸看他,只绝望呢喃:“不要……我不要死,我不能死。” 下一秒,无边的黑暗将她彻底吞噬。 “端午!” 战北枭第一次体会到心脏被揪紧的酸涩感,他颤抖着手指探到她鼻下,微弱的呼吸还在。 直接打横将人抱起,一脚踹开办公室大门,冲了出去。 秦风一见容黛昏迷不醒被抱出来,心头猛地一跳,急忙上前:“七爷,三小姐她……” “叫袁成朗去御海湾!立刻!” “是,”秦风回头吩咐阿健:“打电话。” “知道了,老大。” 守在门口的几名保镖面面相觑,心头都震惊不已。 七爷发病,以往最快也要十几个小时才能恢复理智清醒过来。 这一次,竟然不到一个小时就清醒了。 这位容三小姐,到底是什么人,竟能让疯魔的七爷,这么快清醒过来。 秦风小跑着跟上了战北枭的步伐,下楼开车送两人回御海湾。 路上,他边开车,边时不时抬眼看向后视镜。 后座上,战北枭将容黛放在自己腿上,像抱小孩一般横抱着,一手圈抱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不时轻抚着她的脸颊,语气是旁人从未听过的温柔。 “端午别怕,没人会杀你,咱们很快就到家了,没事了,没事了!” 察觉到前方的视线,战北枭一记冷厉的眼刀扫过去,声音都是冷的。 “容黛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办公室!” “七爷,对不起,是我自作主张带三小姐过去的。” “秦风!” 秦风脊背挺直,知道七爷此刻有多震怒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