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一晚,容黛睡得格外安稳。 只是梦里,团圆实在太不老实。 在她身上跑来跑去,压得她小腹沉沉的,还对着她的脸哈气,热得要命。 “团圆,起开点,好热……” 可这癞皮狗黏人得很,小尾巴甩得飞快,吐着舌头一会儿舔她脸颊,一会儿舔她脖颈,还往她心口蹭…… 容黛抬手按住那团在她心口作乱的毛茸茸,又气又痒。 “团圆!” “乖!” “别舔了。” “妈妈痒死了。” “去一边玩去。” 一道带着几分沉冷的低哼,在耳边响起。 睡梦中的容黛脑子 “嗡” 的一声炸开。 等等 —— 团圆那只小奶狗,怎么会发出这种声音? 这分明就是战北枭那个活阎王的腔调! 下一秒。 容黛猛地睁开眼,撞进战北枭那双带着怒意的黑眸里。 他的头正埋在她心口,而她的手,正死死按在他脑袋上,拽着他的头发。 窗外,天早已大亮。 此时此刻,此情此景,容黛只想原地消失。 “爷的头发,抓着舒服吗?” 容黛吓得立刻松开手。 战北枭侧身躺回她身边,单手支着脑袋,目光沉沉地盯着她。 “昨晚睡得好吗?” 容黛尴尬地扯出一个笑:“挺、挺好的……” 一夜无梦,怎么不算好呢? “那团圆是公狗还是母狗?” “啊?”容黛莫名其妙:“我没注意,七爷问这个做什么?” 战北枭坐起身,语气淡淡:“爷对公狗过敏。” 这人还真是一身奇奇怪怪的毛病。 “七爷放心,我不会把团圆带到这里来的。” 战北枭逼近:“我睡得女人碰了公狗,我也会过敏。” “那……我走?” 战北枭的手指勾住她的脖颈,低头在她唇上轻轻一啄:“你走不了!” 容黛小脸一垮:“七爷不会是想让我抛弃团圆吧?它已经被丢过一次了,我答应过不会丢下它的,我不能言而无信。” 不行,她一会儿得赶紧打电话问问盈盈,团圆到底是公还是母。 要是公的,必须得据理力争。 “对一条狗都这么上心,也没见你对爷多好,”战北枭扫了她一眼,下床往外走去:“出息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