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容兆清已经知道了战以盈生病的事情,劈头盖脸就把她骂了一顿,嫌她多事,去教战家大小姐刺个绣都能惹出这么多麻烦。 一通指责下来,没有半句是关心她生病了,有没有吃药,有没有不舒服的。 容黛静静地看着眼前的父亲,原来失望多了,人是会麻木的啊。 第二天下午,陈铭荆也打来了电话,听说她病好了些,约她晚上一起去夜总会散心。 容黛觉得陈铭荆不是个不识趣的,会约她应该并非自愿,就随口问了一句:“你有空?” 陈铭荆道:“我家管家给安排好了地方,没空也得有空了。” 容黛笑了笑,知道他这是让自己帮忙应付家里监督的意思:“我知道了,那晚上见吧。” “好,那我七点去接你。” “不用,我自己过去找你就行。” 挂了电话,容黛去跟爷爷说了一声,自己今晚要去跟陈铭荆见面。 老爷子挺高兴的,“如今不是旧时代了,不流行盲婚哑嫁,既然决定结婚,就多接触接触,你二姐对陈铭荆有些不满意,你在这段时间若也觉得他不合适,随时告诉爷爷,爷爷可以帮你取消了这婚约。” 容黛倒是没想到老爷子会这样说,不管他们是不是真的会为自己这样做,起码这话是挺窝心的。 “好,谢谢爷爷。” 下午,她打车来到夜总会门口,刚一下车,就看到一辆自己坐过的老爷车停在后面。 驾驶座里不是别人,正是秦风。 她眼睛往后座瞄了一眼,隔着车窗玻璃,对上了战北枭那双平静冷淡的视线。 想到那天被按着脖子亲吻的画面,她立刻收回视线,转身撒腿就往夜总会里跑。 车里,秦风纳闷嘀咕,“七爷,容三小姐都看到咱们了,怎么还跑了?” 战北枭面无表情地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机,静默了两秒后,拉开车门下车往夜总会阔步而去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