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容黛还是不开口,人家可以随便说说,她可不敢随便信信。 战北枭抬手在她额头上敲了一下:“说吧,不收拾你。” 有了这承诺,容黛放心了:“今天我护着的人和打我的人都是战家人,受了委屈的是我这个无辜的外人,我觉得于情于理,七爷救我都是应该的,我道谢是出于礼貌。” 战北枭被她明明有气,可说出口的话,却还是带着几分小心的语气气笑了。 这又怂又有种的样子,在别人身上还真见不到。 “照你这么说,我这战家人,还得给你这无辜的外人道个歉?” “那倒不用,但如果可以的话,我这无辜受害的外人,可不可以求七爷一件事啊,”她莫名觉得战北枭这会儿心情不错,应该适合蹬鼻子上脸。 战北枭挑眉:“说来听听。” “七爷,”容黛已经忘了此刻还被人抱在怀里的姿势有多暧昧,直接满脸期许的看着他,带着刻意的讨好。 “七爷在这港城手眼通天,是最厉害的男人,我能不能求您,日后如果我有生命危险的时候,七爷可以搭把手救我一命?” 战北枭看着容黛的乖巧认真,有片刻的失神。 “怎么,在容家住着还有生命危险?” “没有,港城有些乱,我这人胆小怕死,未雨绸缪罢了。” 她人生中最大的危险不是容家,是他呀。 上辈子死在他手里真的太冤了,失了清白的是她,被一枪毙命的也是她。 死亡的恐惧,她真的不想再经历了,她想讨个免死金牌。 “可以吗?七爷?” 战北枭盯着她没说话,不过眉眼间也没有要翻脸的意思。 容黛打算再试试,她翻身,趴在床上:“七爷,我今天真的被打惨了,脸现在还火辣辣的疼着呢,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这个无辜的人……” 她一动,战北枭的怀抱一空,他眉心不悦地蹙了蹙,将容黛还没完全说完的话,给堵在了喉头。 “怎么不说了?” “我……”容黛坐起身:“没事,七爷不愿意也是人之常情,我能理解。” “不求了?” 容黛嗯了一声:“不求了,我总不能强人所难。” 战北枭姿态惬意:“嗯,那就算了,我本来还想,只要你再坚持一下我就答应你的,既然这样……” 容黛反应极快的旋身,从坐姿变成了跪姿,双手合十的对着战北枭拜了拜:“七爷,求你了,你就是这港城,不不不,这世界上最好的男人,你就答应了我吧。” 战北枭见过下跪求饶的,倒没见过下跪撒娇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