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纯白的,下摆蓬蓬软软的,脖子前面还还系了个粉色蝴蝶结,像个……孩子穿的。 她自己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都觉得有些过分装嫩了。 不过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。 她出门后,菲佣还在,引导着她下楼用餐。 这一次她没说不吃,先看看战北枭在不在,如果在,自己就听话,如果不在,赶紧撒丫子跑路。 可,他在,在楼下看报。 他这么闲的吗? “七爷。” “去吃饭。” “谢谢。” 她老老实实地坐在了餐桌前,看到早餐竟然是蛋糕和牛奶,她眉眼明亮了几分。 蛋糕很甜,就连温热的牛奶中似乎也加了一点糖,带着淡淡的甜香味,很合她的胃口。 她全都吃光后从餐桌前起身,走到了客厅沙发边颔首:“七爷,我吃好了,谢谢你的早餐。” 战北枭将手中报纸放下,站起身,不咸不淡地扫了一眼她身上的衣服:“不错。” 什么不错? “走吧。” “七爷,去哪儿?” “送你回家。” …… 事实上,她快到时间去给盈盈上课了。 但去上课之前,她的确得回趟家,把这三岁小孩穿的裙子给换掉,不然感觉装嫩的羞耻症要犯了。 两人一前一后出门,进了战北枭的地下车库,她这才发现,他车库里的车,比车行的还多。 什么叫真正有钱人的奢靡,她算是亲眼见证到了。 而今天他选的车驾跟之前两次的都不一样,足可以证明战北枭的谨慎。 据说这是他小时候几次被人绑架撕票后总结出的经验,座骑不能单一。 车上原本的安静,很快就被战北枭打断了。 “昨晚的事,委屈吗?” 提起这个,容黛怎么可能不委屈,她就是凭借前世记忆想发笔横财,谁能想到,被他给怀疑上了,还……那么折磨她。 “不敢委屈。” “是不敢?还是没有。” 这人分明是揣着明白装糊涂。 容黛想到昨晚自己发烧他没趁机弄死她,还救了她,想来是不会因此杀她了。 她心一横。 “我以前只去过一次赛马会,昨天也是我二姐忽然临时起意带我过去的,我连一个赛马会的工作人员都不认识,怎么可能提前得到什么消息,就这样被七爷莫名其妙的怀疑了,我自然是……有些委屈的,但我怕七爷收拾我,所以不敢委屈。” 战北枭眉梢微微挑了挑,扫了她一眼:“倒是难得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