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们这帮人,难道就一点存钱的习惯都没有吗?”李印生看着五人,连连摇头,语气中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训诫:“须知钱到用时方恨少啊。” 地上的五人瞪大眼睛,想说些什么,但在御物术的压制下,他们根本出不了声。 要不然刚才剑气纵横时,他们的惨叫声早就已经连成一片了。 李印生稍稍放开为首的杨师兄身上的御物术压制,令其可以开口说话。 “李道友……不不不,李前辈,李前辈!”杨师兄趴在地上,满脸血污,慌不迭道,“是我等有眼无珠,冒犯前辈了!” “我等知错了,身上……身上财物,悉数献上,只求前辈饶我等一命,求前辈了!” 杨师兄即便趴在地上,也不忘边说边磕头,脸上血污和泥土混在一起。 “放宽心,难道我看着很像是嗜杀之人吗?”李印生笑了笑,“你是这几个人里领头的吧?还记不记得我刚刚说了什么?” “前辈说了……说了……赔偿!是窃灵韵的赔偿!还有赎金,赎金!” 杨师兄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,连忙道。 “前辈!我愿替前辈传话!请前辈封了我那四个师弟师妹的经脉,带回去羁押!我一定将您的话带到观中,让他们带着符钱来赔罪赎人!” 他从刚刚李印生嫌弃地抱怨里察觉到,相比于值钱的宝物,他应该是更喜欢符钱一些。 随着杨师兄开口,他身后原本仓仓惶惶的四人顿时对着他怒目而视,咬牙切齿。 若非说不出话来,估计早就破口大骂了。 不过杨师兄也没办法。 作为正面接了一记白刃术的倒霉蛋,虽然白刃术只是打在他的法剑上,但他同样被震伤得不轻。 再加上法器和乾坤袋两次被抹去认主的反噬,此刻他感觉体内经脉一团糟乱,手臂受伤尤其严重,若不及早回观中医治,只怕要留下极大后患。 所以他只好卖一下师弟师妹们。 至于回道观中,禀明情况后,观主与执事们会作何决断,是息事宁人还是报复回来,那就不是他能管的了。 他现在只想跑。 “你倒识趣,”李印生笑了笑,“也好,识趣的总比不识趣的好用。” 杨师兄顿觉身上压力一松,一直压榨经脉运转法力硬撑的他骤然轻松起来,反倒又吐出一口血。 但他连擦也顾不得擦,连忙爬起来行礼:“多谢前辈不杀之恩,多谢前辈。晚辈这就去传话!这就去!” 说罢他就转身要跑,李印生却突然开口:“等等。” 杨师兄连忙止步又转身对李印生行礼。 李印生再次取出那柄上品法剑,问道:“这把剑什么来历,叫什么名字?” “我这把剑……”杨师兄说到一半顿住,连忙改口,“不不不,是前辈这把剑,前辈这把剑。” “据我所知,前辈的剑是在铸炉观定制,用三千斤寒铁提炼精粹,又将一颗六百年的蓝明石融入其中,炼化而成。” “因此晚辈将其命名为……不是,是前辈将其命名为……也不对……”杨师兄结结巴巴,满头冷汗。 “行了,直接说叫什么名字。”李印生道。 “寒明剑!”杨师兄立刻道。 “行,我知道了,你走吧。”李印生收回剑,摆摆手。 心中还有几分感慨,没想到这剑和他上一把法剑“寒叶剑”名字颇为相似,看来还真是有些缘分。 “晚辈告退,晚辈告退!”杨师兄落荒而逃。 李印生看向剩下四人,刚刚还对杨师兄怒目而视的四人,此刻无一人敢看李印生,纷纷把脸埋进土里。 但如果他们敢抬起头来,就会发现此刻李印生脸上也有些犯难。 要把这些人抓回玄真观,肯定得封了他们的修为。 但他并不会封人修为的法术。 要不……拗断他们的四肢?再割了舌头? 可这样够保险吗? 如白刃术之类的法术,只要有法力,不需要掐诀念咒,照样可以用的。 突然,李印生一拍脑门。 他怎么忘了,身后三位可是玉坛观的道友!阵法师难道能不会封人修为的法术吗? 想到这里,他不再理会地上四人,转身走向一直没有说话的孟玉,拱手道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