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清晨,李印生从姜师叔的卧房里走出来。 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直奔穆小鱼的卧房,抓她起床修炼。 因为他准备给穆小鱼放一天假。 一来,她已经连续一个月没有休息了。 虽然以清玄真经的玄妙,加上养元丹和清玄神光补益,她的身体不会出任何问题,但精神可能确实需要稍微放松一下了。 就算是他前世的高三学生,也很少有连着一个月都完全不放假的。 二来,李印生打算今天就直接去宝光观,找一家擅长阵法的道观,在这座玄真峰上布置一座小型的炼灵法阵。 特殊灵韵虽然产量极少,但师叔用不上,他主要靠洞天修炼,也不是很需要。 只拿来供给师妹一人的话,一座小型阵法也能轻松做到每天十二个时辰不间断地供应。 这待遇从某种程度上都相当于其他道观的真人了。 不过其他道观用的都是大型炼灵阵法,笼罩范围极大,炼化出的特殊灵韵不仅数量更多,也要精纯许多,这是小型阵法难以企及的。 但无论如何,这份待遇肯定是其他道观的弟子无法比拟的。 当然,这件事他没有告诉姜师叔。 毕竟他还没有找到机会和师叔坦露如今的修为,要是敢说自己打算赊十万符钱建炼灵阵法,师叔是真要拼死阻止他犯傻的。 好在他照顾师叔十几年,素来靠谱,从无荒唐之举。 因此师叔在怀疑他可能要赊账建造阵法后,甚至都不需要他开口否认,师叔自己就很快摇着头否认了这个可能。 毕竟在师叔的印象里,他是一枚符钱都不会浪费的人,更别说去赊十万符钱了。 但李印生确实打算去赊一套阵法。 反正以他现在的修为,哪怕用最笨法子,去十万大山中寻找药材或者猎捕成精的妖兽,赚十万符钱也不过只是数月之事。 虽说先赚钱再全款建阵法,可以免去赊账的利息。 但那些建造阵法的道观又不是放高利贷的,他就只赊几个月的话,利息没多少符钱的。 阵法这种东西早用早享受。 离下次少阳道考,也就一年半多一点了,他可不想为了省下些许符钱的利息而拖上几个月,那才是因小失大。 捻了个抟风术,李印生腾空而起,飞向宝光观。 之前他以抟风术御空,还需要清灵之气加持才能勉强做到。 但现在不仅只靠自身修为就能轻易腾飞,而且还要比之前快上不少。 …… 上午,宝光观中。 李印生一身朴素纯黑道袍,带着上次用的斗笠,行走在店铺间的青石板路上。 路边的摊位上,有不少习练炼丹、炼器或绘符等技艺的修士,在出售自己的练手之作。 这些技艺虽然各不相同,但学起来都颇耗钱财,因此卖自己的作品回血是多数修士的选择。 但建造阵法不在其中。 永久性的阵法不说难度有多高,光是材料成本就不是需要摆摊的个人阵法师能玩得转的。 能积累这等本钱的阵法师,阵法造诣不会差,必然是道观里颇有地位的人,不是嫡传就是执事。 这种人还摆什么摊子,直接在自家道观的铺子里接单不好么? 用于对敌的临时阵法倒是成本没那么高,个人阵法师也勉强可以承担。 李印生一路走来也遇见了几个卖临时阵法的摊子,可惜大多质量堪忧。 “唉……”李印生摇了摇头,自语道,“看来买阵法还得是找道观,指望练摊的是不可能了。” 他本来只是自语,但旁边一个摆摊卖符的中年修士却十分自来熟地主动接话。 “这位道友说得没错!”中年修士捋了捋自己的胡子,“我当年就是不明白这个道理,在路边买了劣等阵法,险些丧身妖邪之口。” 李印生看向开口之人,是个面方口阔,浓眉大眼的中年修士。 这在摆摊的修士中算年纪很大的了。 一般会摆摊的都是修炼不算很久,自身技艺不够纯熟的年轻弟子。 他再低头看对方桌上摆放出售的符纸,忍不住扯了扯嘴角。 这画的什么鬼东西! 你画符的时候是用嘴叼着笔画的吗? 这连“自学绘符三年”的水平都不如啊。 你这符乱成这样,符座、符窍和符脚都混在一起了,真的还能用么? 而且你丫的是不是把自己的名字写在符的角落了?你当是签名呢?这样的符真的还能起效吗? 本着不得平白得罪人的理念,李印生只在心中吐槽,并未开口。 不过中年人似乎深知自己水平,看李印生低头望着桌面久久不言,就明白了他在想什么。 “呵……”中年人憨厚一笑,“道友,想笑就笑吧,不用憋着。 “我本来就不是符师,在观中的本职乃是护道降魔,绘符只是兴趣,画着玩玩而已。” 李印生没有笑。 有时候,面对抽象过头的东西,人反而很难在第一时间就笑出来。 见李印生斗笠下没有传出笑声,中年人顿时好感大增,不禁点头道: “道友是今天唯一一个没笑我的人,看来道友你是个忠厚人呐。” 李印生心说看来今天路过的人都很有眼光。 “既然道友如此忠厚,那在下也投桃报李,告诉道友一个有用的消息。”中年道士压低声音,“道友可是在寻找合心意的阵法师?” 李印生有点怀疑对方是黑中介或者某个阵法摊子的托儿。 但对方下一句话就打消了他的念头。 “道友可知玉坛观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