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殿下千金之躯,岂容你用这等怪异之物刺入肌肤!” “闭嘴!你想看着殿下死吗?” 苏文厉声喝断了太医的话,转头看向刘典簿。 “刘大人,殿下高热脱水,必须立刻补充水分和养分入血脉。 我这套器具,乃是师门秘传的‘输液’之法,可将救命的药水直接打入殿下体内。你若信我,就让他们退下。” 刘典簿看着昏迷不醒的朱标,又看了看苏文那笃定的神情。 想到出京前皇上对苏文的信任,刘典簿咬了咬牙,一挥手:“你们退下!苏院判,殿下的命,交给你了!” 老太医们被赶了出去。 苏文熟练地开始操作。 这是他为了这次西行,耗费了无数心血,逼着京城最好的银匠打造出来的简易静脉输液器。 他拿出几瓶用开水煮过三次的纯净水,加入精确配比的精盐和糖,倒进那个悬挂在车顶的竹筒漏斗里。 接着,他又拿出一个瓷瓶,里面装着他从橘子和大量蔬菜中强行提取浓缩的粉末。 “殿下这是免疫力低下导致的感染,光退烧不够,必须补充维生素。” 苏文将那些黄褐色的粉末也倒进竹筒里,用银簪搅拌均匀。 他用烈酒反复擦拭朱标手背上的静脉血管。 找准位置,苏文深吸一口气,捏着那根空心银针,稳稳地刺入了朱标的静脉。 殷红的血液回流在半透明的羊肠管里,苏文立刻松开竹筒的止水夹。 带有盐分和糖分的液体,顺着羊肠管,缓慢地滴入朱标的血管之中。 刘典簿跪在一旁,看着这堪称巫术的一幕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 除了补液,苏文还强行掰开朱标的嘴,将两粒提纯的水杨酸药丸合着温水灌了下去。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 车厢内的火盆燃烧着,发出轻微的剥啪声。 林默倾尽户部之力准备的那些上等银骨炭,发挥了巨大的作用。 它们不仅驱散了西北的寒气,更让整个车厢保持在一个极为温暖稳定的温度里。 朱标的身体虽然虚弱,但这股从外界源源不断传递进来的热量,护住了他最后的心脉。 再加上苏文强行注入体内的生理盐水和糖分,补充了高烧流失的水分,那两粒退烧药也开始发挥药效。 一个时辰后。 朱标那滚烫的额头,终于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。 “出汗了!殿下出汗了!” 刘典簿激动得压低声音喊了出来,眼泪夺眶而出。 随着汗水的排出,朱标呼吸的频率渐渐平缓下来。 他脸上的那种不正常的潮红也开始褪去,体温明显降了下去。 苏文拔出银针,用酒精棉布按压住针眼。 他看着躺在榻上呼吸平稳的朱标,强压着嘴角快要咧到耳根的狂笑,装出一副医者仁心、悲天悯人的肃穆神情。 “殿下的高热已经退了,命保住了。” 苏文一边收拾药箱,一边对刘典簿吩咐道, “今夜不可撤火盆,继续让殿下发汗。明日一早,殿下便能清醒。” 刘典簿扑通一声跪在苏文面前,重重地磕了个头。 “苏院判!您真是在世华佗! 您救了殿下,就是救了大明朝啊!” “刘大人快起,此乃微臣分内之事。” 苏文将刘典簿扶起,提着药箱走出了车厢。 站在凛冽的秋风中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