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林默深吸了一口气,将银票迅速塞回信封里。 他蹲下身,拉开书案最底层那个带着铜锁的破烂抽屉。 把那个装了五十两银票的信封,远远地扔进了抽屉的最深处,上面还盖了几张用来擦桌子的破布。 然后拿出钥匙,“咔哒”一声上了锁。 觉得不放心,他又用力拽了两下锁头,确认锁得死死的。 陈珪看着林默这番如同防贼一样的操作,满脸不可思议。 “你不花?” 陈珪瞪大了眼睛, “五十两银子,你去秦淮河包个最红的花魁都能玩上十天半个月了! 你锁起来生小银子啊?” “下官不敢花。” 林默咽了一口唾沫,指了指那个抽屉。 “这钱有……毒。” 陈珪像看白痴一样看着林默。 他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。 “真是烂泥扶不上墙,给你机会你都不中用。” 陈珪端着紫砂壶,溜达回了自己的位置,再也懒得搭理这个不知好歹的木头。 林默重新坐回椅子上。 他看着面前被墨汁污染的账册,心里飞速地盘算着对策。 钱收了,老朱肯定已经知道了。 现在唯一能证明自己没有依附胡党的办法,就是把这五十两当成不存在。 哪怕穷得天天吃发霉的糙米,哪怕走在路上鞋底磨穿了,这五十两银子也绝对不能少一个铜板。 这就是一个烫手的山芋,他必须用最怂的方式把它捧在手里。 深夜。 皇宫,奉天殿东暖阁。 地龙烧得极旺。 太监总管双手捧着一份亲军都尉府刚刚送进来的加急密折,小心翼翼地放在御案上。 朱元璋穿着常服,放下手中的朱砂笔,翻开密折。 目光在折子上迅速扫过。 “今日申时,胡惟庸府吴长史造访户部清吏司,赠林默银票五十两。” 老朱的眉头微微皱起。 接着往下看。 “林默面露惧色,双手接下。随后将其锁于案下破屉之中。 同僚陈珪劝其挥霍,林默答曰:此钱有毒,不敢花分毫。” 朱元璋盯着“此钱有毒”四个字看了很久。 “钱有毒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