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是个没有私欲,只能依附于皇权办事的循吏!” 朱标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 父皇杀心重,最恨手下人欺上瞒下。 这个林默展现出来的特质,恰恰完美契合了父皇对底层官僚的最核心要求: 像工具一样听话,像牛马一样干活,且绝不偷吃。 “那父皇打算如何处置此人?” 朱标问, “既然是个干净办事的,是否要下旨提拔?” “不急。” 朱元璋走回御案前,坐了下来。 “路遥知马力,日久见人心。 他现在是九品赞礼郎,没权没势,自然清高。 若是给了他权柄,还能不能守住这份‘病’,那才是真金不怕火炼。” 朱元璋抬起头,看向一直缩在角落里的太监总管。 “传朕的密旨给亲军都尉府。” “暗线别撤,给朕继续盯着这个林谨之。” 老朱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老谋深算的精光。 “不要惊动他,朕倒要看看,他这块无欲无求的木头,究竟能在这潭浑水里装到什么时候。 若是他真能一直这么病下去,朕日后,自有大用。” “奴婢遵旨。”太监总管领命,倒退着出了暖阁。 同一时间。 应天府,太常寺。 甲字库内。 林默正坐在一堆发霉的竹简中间,手里拿着一块破布,慢条斯理地擦着桌子。 “阿嚏!” 他突然打了个响亮的喷嚏。 林默揉了揉鼻子,紧了紧身上那件单薄的夏布官袍。 “这天也不冷啊,怎么还打起寒颤了?” 他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。 目光扫过桌子上那本已经核对完毕的夏至祭祀名册,林默满意地点了点头。 这三个月来,他把“石头人”的扮演推向了巅峰。 每天除了干活就是闭嘴。 遇到赵赞礼那帮人聊八卦,他就捂着肚子去茅厕。 虽然背上了一个“肾虚”、“愚笨”的骂名,但换来的却是前所未有的安稳。 钱寺丞彻底把他当成了一个没有威胁的算账机器。 同僚们彻底把他当成了毫无乐趣的隐形人。 在这个因为科举重启、吏部抽调而人心浮动的五月,太常寺里几乎所有人都在找门路、托关系,想要谋个外放的肥差。 只有林默,雷打不动地在库房里扫地算账。 “苟得好,苟得妙,苟得老朱找不到。” 林默在心里美滋滋地哼了一句自编的小曲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