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就连母牛也终于接受了小牛,准它靠近喝奶。 只有书呆子像个广播电台一样,不停播报他的病情发展,偏偏他身体最弱,症状最明显。 “九皇子,人家的水痘好痒,能抓吗?” “哎呀,水泡变成脓疱了,会不会马上遍布全身啊。我听说有的人就是先局部发作然后一日之内就全身溃烂。” “要死了要死,脓疱破了。人家会不会留疤破相啊。” 祝枫烦不胜烦:“你再吵,我就划坏你的脸,再掐死你!!” 卜得闲连续叫人送了十日的饭,本想着差不多该死完进去收尸了。结果里面的人整天活蹦乱跳能吃能闹。 他按捺不住,亲自来门外查问:“里面的人,到底还剩几个。” 张尚武回答:“都在,一个不少。” 卜得闲下意识说:“不可能!!” 之前得病的人一百个里能有一个活下来都算是命比天大。 他们不可能六个都没事! 张尚武:“不信你自己开门看。” 卜得闲听他说话底气十足,压根不像个重病之人,犹豫了一下,才说:“开门。” 士兵们捂住口鼻,打开门。 只见张尚武昂首挺立,脸上别说溃烂,连个坑洼都没有,气色比进去之前还好了许多了。 之前面有菜色的齐老头和书呆子也精神奕奕。 就连院子里的杂草都被牛啃干净了,完全没有半点颓废之气。 卜得闲一脸呆滞,像个回音壁一样重复那三个字:“不可能。不......可能。” 祝枫正在房间里琢磨兵器,听见动静出来,手里还拿着个锤子,肩膀挎着个包。 晨光透过枝杈在他头顶投下光柱,让他笼罩灰尘飞舞的金光里,恍若神迹。 身上衣服虽然破旧不堪,还占了红泥,却掩饰不住自带的俯瞰众生的威严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