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送给你东西,你不会觉得她在施舍,不会觉得她在讨好,只会觉得她是真心实意地想要报恩。 真玄将玉佩拿在手中,翻来覆去看了两遍。 他能感觉到玉佩中蕴含着一股温和的力量,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轻轻抚慰他的心神。 这东西确实不错,尤其是对赵恒那种性子急、容易冲动的年轻人来说,修炼时有一枚定心佩傍身,能少走不少弯路。 “陆小姐,这份礼不轻。”真玄将玉佩放回盒中,合上盖子。 “大师救了婉儿的命,救了这批货,救了天宝阁楚州分号的未来。”陆婉儿站起身来,深深一揖,“这点心意,不过是开胃菜。等到了楚州,婉儿还有一份厚礼,专门为大师准备的。” 真玄看着她,沉默了片刻,然后点了点头,将锦盒收进怀中。 “那贫僧就替赵恒,谢过陆小姐了。” ...... 陆婉儿走回自己的马车,掀开车帘钻了进去。 车厢里点着一盏油灯,昏黄的光将内壁的锦缎照得泛着淡淡的光泽。 她靠在车壁上,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,闭上眼睛,将今晚发生的一切在脑海中过了一遍。 从影枭下毒到真玄“中毒”,从影枭三人被杀到真玄补刀,每一个细节,她都记得清清楚楚。 她想起真玄喝清明茶时的样子,面色如常,谈笑风生,仿佛那只是一杯普通的茶,而不是被下过毒。 她想起真玄在与夜魅对掌时的样子,面色惨白,嘴角溢血,脚步虚浮,摇摇欲坠,让人以为他随时都会倒下。 但下一秒,他一掌拍碎了夜魅的胸骨。 她想起真玄追杀影枭时的样子,长刀出鞘,血色刀光划破夜空,一刀腰斩,干净利落。 这个人,太可怕了。 最关键的是他还很年轻。 陆婉儿从座位下面的暗格中取出一个檀木盒子,打开来,里面整整齐齐地叠着几张信纸。 她取出一张信纸,铺在面前的小桌上,提起笔,蘸了蘸墨,开始写信。 信是写给她父亲的。 她将今晚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写了进去,每一个细节都没有遗漏。 她写得很慢,每一个字都经过斟酌,既要让父亲看清事情的经过,又要让父亲看清真玄的实力和真如寺的潜力。 写到真玄的时候,她的笔顿了顿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