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至于小队成员,他们对真玄的态度,在半年时间里发生了巨大的变化。 起初是敬畏。 后来,他们开始感激。 因为真玄每次去护国寺或镇武司领功绩点的时候,都会多要一些东西回来。 丹药、兵器、防具、功法秘籍,只要是对化劲期修炼有用的,他都要。 “这是给你们的。”他把东西往桌上一放,语气平淡,像是在说一件很寻常的事。 谢云帆第一次收到丹药的时候,愣了一下:“队长,这......” “拿着。”真玄说,“你们在拼命,我只是压阵。这些东西是你们应得的。” 谢云帆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最终只是抱了抱拳:“多谢大师。” 赵恒比他直接得多,接过丹药就往嘴里倒了一粒,嚼了嚼,咽了下去。 “好药。”他说,“比我爹从京城弄来的还好。” 韩秋白和洛昆仑不爱说话,但每次收到东西,都会朝真玄抱拳,然后默默收好。 陆沉舟最安静,他从不推辞,只是点头道谢,将东西收进包袱里。 半年时间,六个人从陌生到熟悉,从客气到默契,从各怀心思到互相信任。 ...... 当剑川路的北风从鹰愁峡灌进来时,带着一股铁锈般的腥气。 陆沉舟说那是黑风口方向飘来的,燕国那边的铸剑炉日夜不停地烧,烟尘混着雪水落下来,把整条峡谷的石头都染成了暗红色。 真玄没有去验证这话的真假,他盘膝坐在营地边缘的一块青石上,双目微阖,整个人像一截枯木。 这是他进入剑川路的第七个月,哪怕如今已经是抱丹大圆满。 但外表看去,他依旧是那个气息内敛、人畜无害的化劲圆满和尚。 “队长又入定了。”赵恒蹲在灶边,用一根树枝拨弄着火堆里的炭,语气里带着见怪不怪的无奈。 “他哪天不入定?”谢云帆靠在一棵歪脖子松树下擦剑。 他的左臂已经好了,新长的皮肉泛着浅粉色,比周围的皮肤嫩了一层。 那是血刀门四大金刚中老三公孙羊的双钩留下来的,差半寸就挑断了他的手筋。 伤口愈合那几天,真玄给了他一瓶生肌续骨的药膏,护国寺的货,市面上百两银子一小瓶。 谢云帆道了谢,真玄只是点了点头,便继续闭目修炼去了。 实际上谢云帆起初是有些不适应的。 他在沧浪剑派是少宗主,走到哪里都有人捧着、跟着、叫着“少宗主”。 到了这支小队,没人捧他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