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凌晨两点十七分。 房间里没有开灯,只有窗外透进来的零星灯火,在天花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 林晚清躺在床上,整个人缩成一团,手死死捂着肚子。 疼。 钻心的疼。 像有只手在她胃里拧,一下一下,拧得她额头渗出冷汗。 她咬着下唇,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。可实在太疼了,疼得她身体止不住地发抖,疼得她眼眶都开始泛红。 空调开着,二十六度,不冷不热的温度。 可不知道什么时候,窗户没关严,一道凉风从缝隙里钻进来,吹在她汗湿的后背上。 林晚清猛地一颤,身子抖得更厉害了。 胃病,她一直都有。 从大学时候就落下的毛病。那时候忙着追李江浔,忙着参加各种社团活动,吃饭从来不准时。后来工作了更严重,有时候一忙就是一整天,想起来才扒拉两口。 可这三年,她几乎忘了自己有胃病。 因为白锦书记得。 他记得她什么时候该吃饭,记得她不能吃辣,记得她每次胃疼前都会有什么征兆。她加班到深夜,他会做好饭送到公司。她懒得动不想吃,他就哄着她吃两口。她胃不舒服,他比她还紧张,翻箱倒柜找药,倒温水,拿热水袋,坐在床边陪着她,一直到她睡着。 三年了。 她从来没自己半夜疼醒过。 因为每次她疼的时候,身边都有他。 可现在—— 林晚清缩在被子里,手死死按着胃,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。 不是疼的。 是委屈。 对,委屈。 她这么疼,白锦书呢?他去哪儿了?他为什么不在? 她不过就是忘了他一次生日,他至于这样吗?至于把她一个人扔在这儿,让她自己疼得死去活来吗? 她越想越委屈,眼泪流得更凶了。 人在脆弱的时候,总是会想起那个对她好的人。 林晚清现在满脑子都是白锦书。 想他的声音,想他每次她胃疼时紧张的样子,想他坐在床边轻轻拍着她的背说“没事,我在呢”。 她想听他说话。 哪怕不说话,就听听他的声音也好。 只要听到他的声音,她就安心了。 林晚清艰难地翻了个身,颤抖着手摸向床头柜。 手机就在那儿,屏幕黑着,像个沉默的石头。 她拿起来,手指还在发抖,划了好几下才划开屏幕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