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旋即,便领着林询往后院走去。 后院比前院更加死寂。 穿过月洞门,绕过假山,一路上竟连一个仆人都没看见。 只有几片枯叶被风卷起,在青石板路上打着旋,发出沙沙声。 程迹的脚步越来越快。 最后,他几乎是跑着冲进了主屋。 屋内光线昏暗,帐幔低垂。 拔步床上,一个妇人侧躺着,面色灰败如纸,嘴唇干裂,呼吸急促又微弱。 她的身上盖着一床厚厚的锦被,却仍在发抖,像是冷的不行。 床边的脚踏上,一个丫鬟歪倒在那,手中还攥着一块帕子。 想必是伺候夫人时,自己也撑不住,昏倒在了地上。 “卿卿!”程迹不顾形象地扑到床边,握住叶卿卿的手,那手冰凉得不像活人。 林询先蹲下身,探了探丫鬟的脉。 片刻后,他眉头紧锁,沉声道:“这丫鬟是重症,病情已经非常严重。” 他起身,行至床边,将手指搭在叶卿卿的手腕上,屏息凝神。 屋内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屏住呼吸。 程迹死死盯着林询的脸,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里,绝望与希冀交织在一起,宛如溺水之人抓着最后一根浮木。 林询号脉良久,又翻开叶卿卿的眼睑看了看,再看了看她臂上的斑疹。 那斑疹已连成大片,颜色紫黑。 他缓缓收回手,沉默了几息。 “夫人病势深重,已入脏腑。”林询声音很低,“我这药,怕是没什么效果。”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,生生剜进了程迹的心口,痛得他身形一晃,站都站不稳。 属官们站在门口,全都红了眼眶。 太守夫人素来与人为善,他们这些人或多或少都受过夫人的恩惠。 可这样一个大善人,却没有好报,这让人如何不感到痛心疾首? 程迹跪在床边,握着叶卿卿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,眼泪无声地淌下来。 “卿卿,你醒醒,看看我……” “太守大人,节哀。”属官们劝道。 程迹充耳不闻,他松开叶卿卿的手,转身面对着门外,双膝重重跪地。 他不知道神女听不听得见,也不知道神女在何处,只能望着无边无际的天。 “神女娘娘在上!”他的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青砖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