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忙不迭地往后退了一步:“那我晚点再来,宋团长,您、您忙。” 说完转身就走,走得比来时还快。 走出院门老远了,她才拍着胸脯长长地吐了一口气:“我的老天爷,茵茵也不知道怎么受得了这座冰山的。” 宋鹤眠面无表情地把洗好的睡衣拧干,晾在院子里的晾衣绳上。 地扫过了,碗洗过了,衣服晾好了,该干的活儿全干完了。 可席茵还没回来。 宋鹤眠在院子里站了片刻,指针已经走过了一点半,离下午上训的时间不到半个小时。 伸手松了松军装领口的风纪扣,捏了捏眉心。 心里头那股不上不下的劲儿,吊了他一整个中午了,始终没个着落。 跑得倒快。 宋鹤眠把袖子放下来,重新系好风纪扣,拿起挂在门后的军帽,端端正正地扣在头上,又恢复成了那个冷面冷心的宋团长。 与此同时,席茵正在河堤上磨蹭。 一条两三米宽的小河,转悠半小时了。 席茵见实在没什么可看的了,便在河堤的石头台阶上坐下来,百无聊赖地往河里丢小石子,看水面上一圈一圈的涟漪散开又消失。 眼见饭点应该过去了,便打算先去周琼那儿坐坐。 收购站里,周琼正蹲在院子里整理上午收来的废纸箱,听见院门响,抬头一看,席茵正从外头走进来。 周琼愣了一下,满脸诧异:“你怎么从外头进来?你不在家?” “我从河边过来的。” 席茵若无其事地应了一声,走到院子里那张旧木板桌旁边坐下来。 周琼更纳闷了:“我刚才去你家找你,宋团长在院子里洗衣服呢,我还以为你在屋里睡觉。你怎么从河边过来的?你俩吵架了?” 她还以为两个人抓紧时间睡了一觉呢! 席茵的表情微微一僵,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:“没有,我就是出来转转。” 周琼是什么人? 做了十几年生意的人,察言观色是基本功。 不过她没点破,反倒一屁股坐到席茵旁边,拿胳膊肘捅了捅她,挤眉弄眼地笑起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