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宋鹤眠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竟生生被气笑了。 他低头看了看桌上那两个铝饭盒,一个装的是土豆烧肉,一个装的是白菜粉条,菜汤上头已经凝了一层薄薄的油花。 他一个人吃两份? 他又不是猪。 “吃吃吃,”他坐下来,把筷子往饭盒里一戳。 营区食堂不能吃吗? 跟那些兵蛋子一起吃大锅饭不香吗? 非要回来受这个气! 一边想着一边狠狠扒了一大口饭,嚼了两下又觉得没滋没味的,把筷子往桌上一拍。 不吃了。 气都气饱了。 把饭盒盖啪地合上,端起两个饭盒进了厨房,往灶台上一搁,转身就往外走。 走到门口又折回来,把饭盒端起来放进碗柜里。 省的落了灰,席茵饿了热热还能吃。 做完这些他又觉得自己太多此一举了,人家都不领情,他操得哪门子心。 另一头,席茵在自己屋里跺了两下脚,越想越憋闷。 她在屋子里转了三个圈,最后抓起桌上的布包往肩上一甩,决定出门透气。 跟那个冰坨子待在一个院子里,她怕自己会被活活憋死。 她拉开门,大步流星地穿过院子,看都没看宋鹤眠一眼。 几步就出了院门,沿着家属院的小路往外走,步子又快又急,藏蓝色棉袄的腰带在身后一甩一甩地,整个人像一枚被点着了引信的小炮仗。 走到大院门口的时候,哨兵远远就看见了她。 这小战士刚吃完一颗大白兔奶糖,嘴里还残留着奶香味,正美滋滋地回味呢,抬头就见席茵气势汹汹地朝这边走来。 步子带风,脸上写满了“别惹我”三个大字。 哨兵心里头咯噔一下。 他在大院里站岗的时间虽然不长,但席茵的大名他可是如雷贯耳。 这位嫂子是大院里的风云人物,关于她的传说版本众多。 有说她脾气厉害的,有说她不好相处的,还有说她长得好看但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。 但有一点是公认的:席茵同志不好惹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