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锋子,你......”麻果子瞪大眼睛,难以置信。 顾小雅脸色惨白,嘴唇颤抖着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 她看着张锋扬,眼中充满了震惊、失望,还有一丝被背叛的痛楚。 她刚才还在心里感激这个挺身而出的少年,转眼间,他却在背后捅来了刀子。 岛国女人松下一口气,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,“看来,还是有明白人。” 王主任也连忙道:“对对对,这小伙子说得对!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嘛!” 只有那个叫松龟的老者,微微皱眉,若有所思地看着张锋扬。 在所有人或惊或怒的目光中,张锋扬缓步上前,走到柜台前,重新拿起那件青花山水帽筒。 他仔细端详着,手指轻轻拂过画面上的青山绿水,最后停留在落款处。 “这‘王步’的款,是真的。” 他抬头,看了松龟一眼,又面向众人,“诸位应该也能看出来,这是王步先生常用的行书款,笔画走势、用印习惯,都分毫不差。” 松龟微微颔首:“不错,款是真的,但画风......” “但画,确实不是王步先生的手笔。” 张锋扬接口道,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,“或者说,不全是。” 这话一出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 不全是?什么意思? 张锋扬指着画面一角——那是一丛生长在岩缝中的兰花,画得极其细腻,每一片叶子都透着灵秀之气。 “看这里!” 他说,“王步先生的画,以雄浑大气著称,哪怕是最细腻的笔触,也透着一种骨子里的力度,但这丛兰花嘛......” 他顿了顿,抬眼看向顾小雅,“小雅姐,您还记得王步先生在景德镇陶瓷学院带过的学生吗? 特别是女学生!” 顾小雅一怔,脑中飞快闪过父亲曾经讲过的一些往事。 “你是说?”她声音有些颤抖。 “1956年,王步先生在景德镇陶瓷学院带过一个进修班。” 张锋扬的声音在安静的店里清晰回荡,“班上有十几个学生,其中最出色的,是一个叫林婉秋的女学生。” “林婉秋出身书香门第,有国画功底,尤其擅长工笔花鸟。 她师从王步先生学习青花,但始终保留着自己细腻灵秀的风格。” 张锋扬的手指,沿着帽筒上的画面缓缓移动:“你们看这山石的皴法、云雾的渲染——这是王步先生典型的手法,苍劲有力,层次分明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