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云相,本将这脚镣有些沉,走起路来叮当作响,甚是烦人。” “还有这战靴,许久未穿,也有些蒙尘了。” “你过来,给本将,把这铁链解开,再把本将的战靴擦干净穿上。” 云嵩闻言,浑身一颤,猛地抬起头,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。 让……让他去给秦风解开脚镣? 让他去给自己的死敌,擦鞋,穿鞋? 这比杀了他,还要让他难受! 他下意识地看向夏皇,眼神里充满了哀求。 然而,夏皇却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。 一个已经失去了所有利用价值,甚至还给自己惹来天大麻烦的棋子,死活与他何干? 夏皇那冰冷无情的目光,像一盆冰水,从头到脚,浇灭了云嵩最后的一丝希望。 在秦风那戏谑的眼神,和满朝文武那幸灾乐祸的注视下。 这位曾经权倾朝野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左相大人,双腿一软“扑通”一声,屈辱地跪倒在了地上。 云嵩颤抖着双手,从狱卒那里接过钥匙,爬到了秦风的脚边。 他不敢抬头,只能用眼角的余光,看着那双曾经被他踩在脚下的脚。 他哆哆嗦嗦,解开了那沉重的镣铐。 又用自己那身价值千金的紫色官袍的袖子,仔仔细细地将那双沾满灰尘的战靴,擦得一尘不染。 最后,像一个最卑微的奴仆,亲手为他的死敌,穿上了战靴。 做完这一切,云嵩整个人都像是被抽干了力气,瘫倒在地面如死灰。 然而,秦风的折磨,还没有结束。 “最后一条!” 秦风的声音,陡然转寒,杀气四溢! “此獠卖友求荣,构陷忠良,里通外敌,乃国之蛀虫,天下祸害!” “我出征可以!但军中,不能有后顾之忧!” “所以,在我出征之前,必须先除了这个祸害!” 云嵩一听,吓得魂飞魄散,连连磕头求饶。 “陛下饶命啊!秦将军饶命啊!我……我再也不敢了!求求你们,放过我吧!” 秦风却看都懒得看他一眼,只是盯着夏皇,一字一句地说道: “当年,他为了荣华富贵,谋害我父,卖友求荣。” “今日,他为了权势地位,勾结外敌,陷害于我。” “此等忘恩负义,不知廉耻,心肠歹毒的佞臣,留之何用?” “杀了他,太便宜他了。” 秦风的嘴角,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。 “我要他净身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