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之前所有的慷慨激昂,所有的热血沸腾,在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神迹面前,被彻底粉碎。 太压抑了。 那不是单纯实力的差距,而是生命层次上的绝对碾压!当高等生灵真的显露真容时,那种刻在骨子里的生物本能,让所有人都失去了声音。 各大城池之中。 数以百亿计的凡人和修士,此刻全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,如同泥塑木雕般僵硬地仰着头。 猩红的血雨砸在他们的脸上,顺着眼角流进嘴里,又腥又苦。 可却没有一个人伸手去擦。 “哐当——” 一声脆响,打破了长街的死寂。 一个平日里五大三粗、刚才还吼着要斩仙的杀猪匠。 此刻,他那粗壮的胳膊抖得像筛糠一样,手里紧紧攥着的杀猪刀再也握不住,直直地砸在了青石板上。 这平时微不足道的声音,在此刻却刺耳得让人心惊肉跳。 城墙上。 那个前一刻还在声嘶力竭、用惊堂木砸出满腔热血的天机阁说书人。 此刻,他大张着嘴巴,喉咙里就像是塞进了一把干草,发不出半点声音。 “啪嗒。” 他手里那块陪伴了半生的惊堂木,从颤抖的指尖滑落,顺着城墙跌落进下方的泥水里,摔成了两截。 老说书人浑身都在抖,那双浑浊的眼睛里,倒映着漫天刺目的仙家金光,全是不受控制的战栗与绝望。 街角的屋檐下。 一个妇人死死捂着怀里三岁稚童的眼睛和嘴巴。 眼泪和着血雨,在她苍白的脸上肆意流淌,她不敢哭出声,只是将孩子拼命地往怀里揉,仿佛生怕天上那耀眼的金光扫过来一眼,就会让她的孩子灰飞烟灭。 酒馆的窗边。 提着酒壶的掌柜呆立在原地。 浑浊的酒水早就溢出了酒碗,顺着桌沿“滴答滴答”地流了一地,他却浑然不觉,连呼吸都停滞了。 压抑。 极致的压抑! 沉重得让人连喘气都觉得胸口剧痛。 在这扇散发着无上神性光辉的天门之下,九霄界的众生,真就如蝼蚁一般。 光是那种让人窒息的威压,就让人生不出半分反抗的心思。 动了。 在那金色的天门边缘,那密密麻麻的身影终于迈出了步子。 真正的万仙如蝗! 那是无法直视的金色洪流,顺着那道漆黑的裂缝,带着摧毁一切的肃杀,轰然灌入九霄界! 第(2/3)页